好掌控,会脱离主子原本的谋算。”
晏容折脸色微寒,眸色现出深沉的怒气,语气凌寒地道:“我隐忍得够久了,我们潜藏得也够窝囊了,只能龟缩于此,不见天日,岂能叫我甘心。如今,顾析将我们逼迫于如斯境地,我不欲再忍气吞声,慢慢地与之周旋?”
墨言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有别于往日的急躁。顾析这一着猝不及防,纵是激怒了主子,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心头暗竟,意欲再劝。
晏容折却是冷笑道:“如今何不放开手脚为之,我要与天,与命,与顾析搏击一场!这场赌局我既然决心开了,何不与之豪赌一场?”他的笑意中含着隐隐的疯狂,冰冷得宛如嗜血的野兽。
墨言冷眼旁观,心下忐忑不宁。
顾析这一局,终是逼迫得他再难以光明正大地立足于四国九州之内;终是成功地逼迫得他失去了往昔的冷静与理智;终是激起了他心中的不甘与作为昔日皇族后裔的骄傲以及愤怒。
晏容折冷冷地一挥手,阻止了墨言的欲言又止,命令道:“下去罢!”他如今已经彻底撕开了和善的面容,暴露出了他的本性。
以往的不染纤尘、高处不胜寒的美好风姿,皆是为了利用帝师的身份去迷惑世人,便宜行事。如今,真实的身份既然已被披露于世人面前,那么他也已决意揭下了面具,以最真实的野心以及最残暴的手段来对待这个蔑视于他的世界。
他身边的寒风皆似燃起了最暴烈的火焰,灼灼地炙烧着眼前的一切。
整一座精心修建的庭院,都似置于烈火之上,亭台楼阁,花木活人皆仿佛在其
第二百五十九章 暗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