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与重付,寄以厚望。不料,年岁匆匆,昔日恩仇不了,尔竟沦落凡俗、心甘自困,置生前身后之事于罔顾,耽于儿女私情。如今,限尔三年之期,不枭贼首,不毁贼穴,解药将与汝上天入地,永不谋面。若还顾惜性命,切记,此警,只一而不再。
云言徵一目十行,看罢,心中思绪几转,抬眸望向了顾析。
只见他眼眸幽邃,似早已看过了纸笺,此刻目光依然在纸张上寻找着、审视着,似乎是在循踪追迹。
“你看出了些什么来?”过了片晌,云言徵忍不住地问他。
他轻笑低语道:“敬读惠书,宛如雪泥鸿爪,回首往事,音容笑貌,历历在目,不啻依稀如昨。反复吟咏此笺,深觉拳拳盛意,感莫可言。”语气之中似笑非笑,听不出是憎是恨,是怒是厌。
云言徵唯觉闻之心中深为疼痛,不由地握紧了他微凉的手。
“如今,已经不痛了。”顾析从纸条上回眸看向她担忧怜惜的脸色,微笑道。他伸手取下了“落雪”,将其尖刃上的纸条递近火烛付之一炬。蓦然殷红的火光在纸笺的一端映衬着他眉目如雪,眸光如冰,在那一双幽漆的乌瞳注视之下,转瞬间化成了飞灰,消失得无踪无影。
那反复无常的人性,自私自利的心肠,不可信任的世事,一如既往地摆布着,嘲弄着他的过往,以及将来。
“如今惧怕与后悔了?”顾析将“落雪”重新入鞘收回袖囊中,手指复落在了她的鬓角,细细地整理着那些凌乱的碎发,声音轻微地道:“兴许我比你想象中的更为可怕,只因我已经历过了无数次的生与死之间的轮回;抗争过了无数次在
第二百五十五章 浓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