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沉沉地睡去。他身上的血气似已死寂,蛊毒似已沉默,命运似已回归了平静。
再无须苦苦地去支撑着这一具几欲支离破碎的肢体;也再无须孜孜地去谋算着这命道多厄而又时日无多的年岁;更无须步步绸缪、一步十计、尽心竭力地去支撑起她的这一方天地。曾经,有一个人让他尝到了爱的喜悦;让他尝到了伤的愤懑;让他尝到了弃的悲伤:让他尝到了生的快乐。然,当他尝尽了人世间的喜怒哀乐之后,便又经历了命运赋予他的最后一种感受:死的苍茫。
哀大,莫过于心死,他此时此刻便该安静地死去。没有不甘心;没有愤恨;没有怨怒;也没有后悔,只有无比的平静与安宁。死,亦不过如此而已。
“阿言……”在身体彻地底麻木之前,他脑中唯一的清醒时曾想到了些什么?这一件事是与阿言切身关系的。
“你要谋求宝图,你要谋取大事,并没有错,但你却不该来乱我的蔚国,害我的外祖父,如此比弃我者、欺我者更为可恨,更可诛,而当百死不辞。”阿言临别前的话,出奇清晰地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是晏容折。欺骗了她。他要的从来皆不是宝图,所谋求的大事里,也从来没有乱过她的蔚国。伤害她的外祖父,更是从何谈起?
“你口口声声地说有多么的喜欢我,多么的爱我,却从一开始就是心怀鬼胎、步步为营、一步十计。”
若不步步绸缪,又如何能守护得住自己想要的人与事,他早已习惯了强悍,与掌控住自己想要的一切了。
“顾舍之,伪装得久了,偏偏你自己相信了,别人却看得生厌了。这一切皆是我
第二百三十五章 拦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