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析抿住唇,憋了一脸的笑,顺从地点了点头:“顾某在此先谢过了长公主的体恤。请恕顾某身子抱恙,不能起身恭送凤驾了。”
云言徵笑眯眯在他的脸上溜了一转,又在他的眉心上轻吻了一下,才细声说道:“本宫宽恕你的失仪之罪,安心歇息罢。”
顾析轻声道:“好,长公主不要再不告而别。”
云言徵应承道:“好。”
顾析安然一笑,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云言徵悄声地往外而去,为他关上了房门。她徐步地踱向另一间上房,锁上房门之后,放下了榻前的垂幕,再熟悉不过地拉开了房间里的暗门,穿身而过,进入了里间。
拾阶而下,快捷地穿过甬道,敲门而进,里面是一间密室。
密室中陈设雅致,案榻架椅,笔墨书棋一应俱全。
几面上茗香清淡,一人倚坐在黄梨太师椅上,目光幽幽地等待着什么。而他的一旁守候着一个笔直而清瘦的身影,宛如影子不言不动。
云言徵行近,躬身唤了一声:“徵儿见过外祖父。”
山湖老人抬起的眼眸里凝了些深思,望住她半晌,低沉地声音问道:“徵儿,你与那人是何种干系?”
“外祖父……指的是何人?”云言徵有些诧异地问。
“我挂心于你,方才在暗中窥视了你与他在大堂上的行止,你们言语亲密,想必干系匪浅?”山湖老人眉头微皱,沉沉的声调中渐渐有了些严厉。
“不瞒外祖父,我与顾析……确实干系匪浅。”云言徵心中坦然,如实地回禀道。
山湖老人眸中的神色越发
第二百三十一章 情殇(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