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水珠,又轻轻拍掉了她肩膀上的水汽,温声怨怪道:“自己下棋也能下到浑然忘我,阿言你的棋艺看来又精进了不少,境界又高了一层。”
她听着怎么这话有些似挖苦和调侃?
云言徵瞠了他一眼,目光随后定在了他的眉眼之间,带了些揶揄的语气问道:“舍之,你在大藏山研习蛊术时,有没有遇到过一些漂亮的姑娘?”
“长公主为何有此一问?”顾析眸里泛笑,看向她的眼神中有些意趣。
“我只是听闻蛊术是大藏山一带的秘术,只有少数人知道,而且那里的蛊师所习的蛊术从来不传外人。”她有些肃然地盯住他,语气也有些认真起来:“若不是哪个蛊师族群中的姑娘喜欢上了你,让你当了他们的族人,舍之又是如何习得了这些不传之秘呢?”
顾析嗤然而笑,眼里满是清爽的笑意,曲指敲了敲她的额头,声音清泠如泉水:“这里净瞎想些什么?”他双臂张开将她整个人包在了怀里暖着,声音中含着幽微的笑意,“别人若是要研习蛊术兴许得需牺牲一个漂亮的姑娘,但是我顾舍之不需要。”
云言徵眨了眨眼睛,抿了丝浅笑道:“纵是如此,你生得如此仙姿飘逸,就没有一个巫族的姑娘仰慕你了么?”
“没有。”顾析将下巴点在她鬓发边,柔声道:“那会儿我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被一个老头关起来研究我身上的蛊毒。我正好想找出这毒蛊的解法,便任由他折腾去了,可惜他终究也没能得出一个所以然来。”
听了他的话,云言徵不由皱了皱眉头,心下疼惜。为了解开身上被别人赋予的枷锁,不惜任由一个巫师
第二百二十八章 赠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