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平静,微微笑道:“芙姬谢过长公主的美意。只芙姬不宜饮茶,恐引发此身上顽疾,更耽误了长公主回蔚国的脚程。”
云言徵一笑,也不强人所难,只是随意地道:“我看芙姬姑娘脚手灵便,身负武艺,不似有疾在身。”
芙姬明艳的脸上现出恭谨一笑,“家父让自小练武,只为强身健体。芙姬微末小技,让长公主见笑了。”
“芙姬姑娘是哪里人?”云言徵漫不经心地道:“听口音不像是承国人,倒是有些像蔚国的?”
芙姬垂下了眼帘,点头:“父亲是承国人,母亲是蔚国人。”言罢,一敛衽,道:“芙姬已出来许久,应回去向公主复命了,叨扰了长公主,就此拜别。”
“好。”云言徵淡淡一笑,颔首应允。
芙姬俯身一拜,转身离去,举止礼仪秀雅端方,显是受过宫廷礼仪浸润。
待她走后,云言徵关上客房的门,又坐回方才下棋的座位上,手中拈起棋籽,眼眸却凝定而幽深。芙姬身上有着特别的香气,隐隐地勾起了她某种回忆,不是很熟悉,却是很难忘的一种记忆。她虽然已经很收敛自己的眼神,但那种流露出来的东西,远远不止是一个宫廷侍女所有的机敏与锐利,还隐藏着一种如蛇般的毒辣。她的行止表现得一如宫中做派,但骨子里却没有从宫里出来的人那种温驯,极力的掩饰,也逃不过她这个自小在宫中长大的长公主的眼睛。
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似乎对顾析知之甚深,眼神间且对他极为顾忌,甚至是仇恨之意。
她与顾析有过怎样的过往?她身上隐约的香气为何与当
第二百二十八章 赠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