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云言徵通身暖融融的,似一颗心都浸在了春水里,望住他的眼里也是横生情意。过了良晌,才轻轻叹息一声:“就像做梦一般。”
顾析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这样真实了?”
云言徵双手搂住他的腰,咬住牙关,强忍住身上另一波涌上来的痛楚。
顾析给她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马车外那边的人还在熙熙攘攘的吵闹着,这边车厢里却瞬间安静得如同世间就此静止了去,时光翩跹,安然美好。纵然身体里承受着难耐的痛苦,但心上却是安逸平静至极。
此时此刻,她不仅不能伤了秦无雪与秦无恨,还要保全他们的平安。不然一旦因他们而挑起了事端,便是蔚国与承国的对峙。在这九州风雨来临之际,任何的大动干戈,都为不智之举。
因此,秦无雪只用药物牵制于她,谋取所求,却不伤其性命。而顾析对他们锱铢必较,却不伤一丝一毫,也全是为了她,为了她顾全大局,为了她顾全蔚国。
这二十年来,已很少有人能够这样全心全意地为她所愿,为她思量,为她顾全,为她锱铢必较,为她筹谋算计,为她随心所欲,为她心愿得偿,欲护得她一个周全而滴水不漏。
忽然忆起,在蔚豫大战之后,她抚琴,他使剑那一刻的情景,与那时的心情。总以为那是最后一次的见面,从此后天南地北,形如陌路。
琴,为遗音。
剑,为绝影。
如今记起,竟觉得十分的庆幸,是上苍十分的眷顾。
“回蔚国之后,我抚琴,你听?”她骨子里刺疼得连这么短的一句话也
第二百二十七章 惩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