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处身于这棋局里,又是何等的位置?成,许是屹立于颠簸载舟的不败之地上;败,便是葬身于脚下薄冰的无底之渊中。
她在心里面长叹了一口气。毅然地抬步往前走了出去,到了“鹤闻楼”的雅间,让小二提来了五六坛最好的烈酒。她就一个人在这里面慢慢地自斟自饮,直至饮了七八分醉意,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才结了酒帐,往客栈里走了回去。
走进了院子里,举目望去,淡紫色的玉兰花点缀在高高的枝头顶端,于霜白皎洁的月色下勾勒出了美轮美奂的轮廓,墨蓝的天幕下显得它们愈发的高远清淡。
云言徵关上了院门,转身走进了屋里。屋内点着一盏油灯,橘红的灯火在微风中恍恍惚惚的摇晃。顾析躺在了榻上,身上盖了薄被,双目阖上,鼻息清淡而绵长。她锁了门后,放轻了脚步东歪西斜地走近床边,风徐徐地吹进了院子里,徐徐地摇曳了花枝,徐徐地飘入了屋内,徐徐地晃荡了纱帐,他却似未有所察的沉睡着。
云言徵脱下了外衣放在一旁的架上,松了靴子,轻悄悄地坐在床缘,侧身慢慢地躺下,枕在了顾析的身旁。她伸出手臂揽向他的腰,他身上的温凉缓缓地传到了她的身上来,冷淡的草药香气也清晰地传入了鼻息之间。
她不知以后会如何,只知此刻自己想如此拥着他睡。
云言徵侧着脸,眨着眼睫,望着他的侧脸。她知道有些时光可能将会一去不复返,她也知道有些时光得留恋时且留恋。不然若待物是人非,将空留遗恨。春花秋月只得一瞬光阴,她为何不能在此时此刻尽情地沉溺其中?
她的手指缓缓地从他的手背滑入
第二百二十三章 醉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