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若要用药将“岁岁”拔除了,势必将刺激它频频醒动,他没有了这样的时间来损耗在控制它的精力上。若要留住“岁岁”此种损害之力极强大的剧毒,毒与蛊之间两厢相助相乘消耗了他的血脉,身体势必会日复一日地加快衰败。
他要用以毒制毒的方法,强硬压制“岁岁”么?
若果是从前,他并不在乎这些博弈与生死之事。
可是,今日,这一刻,他看见了她眼中的渴望与眷恋。
他想满足她,想应承她。
他在乎她的一切感受,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前所未有,却又坚定无比地在他一贯冷静无匹的内心底里涌现了出来,宛如是破冰之下的温软泉水般汩汩灌出,按捺不住,亦不想去按捺住它。
这些思绪在他脑海中一掠而过,不过是转瞬之间的忽神。云言徵抚轻上他倏然冷肃峻峭的脸容,忽然记起,小声地问道:“你用膳了吗?”顾析回眸,望住她眼中的关切,不由浅笑出声,轻声道:“还没有。”
云言徵闻言,轻推开他,拉住顾析一坐而起,恨声埋怨道:“你怎么能白费了我的心思,我特意到此地最负盛名的‘轻云斋’买了我最喜欢吃的菜肴给你……”她顿了一顿,看住顾析的眼中露那出饶有兴味的笑,而那一抹笑里又洋溢着令她陌生的温暖,忽然觉得惭愧地喃喃自语道:“唉……这可不能全怪我,至今回想起来,除了你不吃牛肉外,竟然想不起来你喜欢吃些什么?”
“那是怪我了。”顾析似笑非笑地道。
云言徵与他并排坐在床边,唇角微翘笑而不语,眼眸中流露的心思再明显不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对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