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少。他怕已然来不及,自己不能让她深刻铭记。他很少在乎什么,与漠皇的博弈,与晏容折的博弈,没有必定的胜算。纵然他最终制定了胜局,那么是否真的有持药的那个人?那个人会否及时把解药给他?又会否再以此要挟于他做些什么事?这一件事,这么多年来一直无法得知。
他身上的蛊毒本有十年之限,但两年前受的伤,与“岁岁”之毒,让那沉睡中的蛊虫每每苏醒,每每要破茧而出。
已在想尽了一切方法抑制住它的骚动,甚至放弃了最初用内劲将它强硬封存在一条不大重要的经脉里自生自灭。但自从受伤之后,他就选择了与它共存共活,只要它不损害他的机体,每月就让它发作一次,流些鲜血减弱自身的血气,不给它更多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