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粉颊似霞,唇盈水光,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慵懒随意地靠在他的怀里,心意融融,坦言道:“我与靖宁之间……当时我为你心伤欲绝,对他的逍遥随性也是有几分喜欢,只是更多的是想要找一个人帮我摆脱沉溺在你的回忆里的痛苦。靖宁对我那时的狂放不羁,兴许也是有几许欢喜,他也曾与我表明了心意。”她转着乌眸,看见他眼中渐渐不豫的神色,适时添上了一句:“我没有应承他,后来重遇了你,就一声不哼地跟着你远走他方了。”
“若我不是正好出现呢?”他低语问道,目光灼灼地对视住她,“你可会应承了他?若在应承了他之后,再重遇了我,你可还会跟着我离去?”
云言徵思索了一瞬,回答道:“我也不知,但我若已与他喜结连理,只怕不会再随你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