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徵又想起,他将自己身上的雄蛊放到了兔子的身上,不由坏笑了起来。方卷这下可真是倒霉透了?他该怎么办呢?她侧目睃了睃顾析,却是说道:“这么说来,那慕姑娘也很是仰慕舍之你呀。”
顾析不以为意地道:“她仰慕的不过是一个人的容貌、风仪和才华罢了,根本就不懂得爱一个人是为何?”
云言徵淡淡一笑,问道:“那舍之认为爱一个人是为何呢?”
“爱一个人么?”顾析的目光锁定在了她的脸上,声音淡淡地道:“当岁月退去了耀眼的容华;当命运沧桑了当初的才能:当变故改变了让人心折的风仪,心里的热爱依然不为之改变。每当想起这个人时,心里就会觉得温暖、快乐,期盼着与她长相厮守,相伴相随,并且同样地相信,即便我经历了此般种种,她依然不会嫌恶我,离弃我,心里依然能够待我如故。”
云言徵的神色有些懵然,她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身为顾析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此平凡而温馨的愿望。顾析瞧见她一脸懵懂的神情,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轻声唤道:“阿言?”
云言徵继而失笑道:“我从认识你开始,你便让人觉得是一种冷情谪仙的模样,我只是想象不到像你这样的人,也会说出这么貌不惊人的话来。”
顾析挑了挑眉梢,不计较地问道:“那我应该说出什么话来才对?”
云言徵轻哼了哼声,学着他惯常的语气与音调,说道:“我当年一时意气消沉,你曾安慰我道,真正的强者,不怕挫折,不惧失败,不念过往,不畏将来。私下以为你的心胸宽广,意志强横,对待感情之事亦会超然
第一百九十七章 学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