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线条慢慢地绷紧了起来,神色也越来越冷漠,渐渐地甚至迸发出了一股凌厉的杀气来。
一身的白衣,便似一把锋利的剑,仿佛随时皆会一剑封喉。
又仿似方才的那一朵娇柔的琼花,洁白无瑕的外表下,将是一颗要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化身成为地狱修罗的心。
城内的碧天阁里。
古香古色的陈设中央,有人身着白裳,背门而坐。她发髻简洁,一枚珠钗挽发,身后守着两名剑婢,武装劲服,腰间配剑,容貌秀丽,此刻不发一言,静立而待。当中的那名女子安坐在黄花梨木的椅子上,双臂微曲,正在轻轻地吹奏着一只非比寻常的陶埙。
她不知道那人是否会听到?
那个人是否又会来?
晏容折既然要让她在此处此刻吹奏陶埙,必然是有所谋算。
如今她明白自己被别人充当了一枚棋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暂时当好一枚棋子的本分,更何况她也期盼着能早日再见到那人。
半厥《相思》,她吹得缠绵悱恻,而又清雅动人,绝不入流俗。
云叶客栈的后院里。
云言徵此时也正在树底乘凉,方卷拉来躺椅,与她相伴。
待埙音传入耳际,云言徵不由自主地坐起身来,头顶的琼花在夏风中轻轻扶摇,偶尔,如雪花般落下,飘散在他们的身上。
这埙音是何人所吹?
这有何算计?
又是何人所设的计?
难道,她的行踪已被别人获知?是谁报的信?是那个不知其深浅的秦无恨,还是身边一
第一百九十章 埙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