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的急躁,一面将案上的信件一一封进了信函内,点上了封口的朱蜡印鉴:“我们的布局从未输于他,你将这些信件派些稳妥的人送出去,不可再让人有机可乘,重蹈覆辙了。”
“是,公子。”素书垂首应命,恭敬地接过这些密函,转身出门而去。
随着他迅捷的身影走远,顾析的眼神渐渐幽深。耀眼的日光透过了雕刻着梅花枝叶的窗棂,一半洒落在雕花地砖上;一半映照在他的侧颜上,那轮廓清润的容颜此刻却静寂得宛如远山,眉宇辽阔,而目光浩瀚。
该来的,都来罢。
是时候,该一一清算了。
他从袖中拿出白帕包住了手指,将紫檀笔和青玉砚投入了案几一旁的梅花洗笔瓷钵内,不一会儿瓷钵中的水已成漆黑浓墨,更是淡淡地升起了一阵紫色的烟气来。
屋子里的冷梅香中,顿时透出了一股血腥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