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徵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什么情绪也没有,手中依然稳固地翻动着那烧烤得肥油满布的金黄兔子,低语答道:“若落得这样的下场,无非就是两个选择。一,要么不惜一切都要让那人付出代价,即便是这个过程中需要忍辱偷生,被人践踏如泥的活着,但只要有一口气在,都不能让他快活;二,要么……”她顿了一顿,才淡笑道,“就是顺从于那人,苟且偷生,只顾眼前,不思前程。”
“那你会如何选择?”方卷问。
“我不想苟且。”云言徵摇了摇头道,将手中穿着野兔的木枝翻了一翻。
“即便是死也不愿意苟且?”方卷也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烤兔,看似随意地问。
“即便大仇得报,也还有两个选择。”云言徵点头,说道:“一,同归于尽;二,不顾世人的眼光坚强的活着。第一种选择,死后一了百了;第二种选择,需要大无畏的勇气、坚定和毅力。”
“那你的选择是要活着?”方卷低语,语气中有些异样。
“对,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美景还未欣赏,还有那么多美食还未品尝,还有那么多的事还未完成,我怎么就舍得死?”云言徵将烧烤好的野兔放到一旁的支架上晾着,絮絮低语道。
“那这样很好。”方卷声音低之又低道,甚至是带了一丝的诡异。
云言徵的目光没有投向他,语气悠悠,却是道:“阿卷,你心里是否正在盘算着要将我变成那样的人,从此可以和你作个伴,或许是你要在我身上拿回一些你自认为的尊严和痛快,或是将我变得比你更悲惨,更怨愤,将你的快乐建筑在我的痛苦之上?”
第一百八十五章 钝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