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解除蛊虫的法子,在未达目的之前,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来的。”
“早已领教过了。”方卷认可地低语道,拿起一个果子,起身走过来,塞到她的嘴里。
云言徵伸手接过,咬了一口,立刻苦得她皱眉。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方卷冷然地笑道。
云言徵却是哀叹道:“身体已经够苦不堪言了,就连口舌之欲也要惨遭折磨,这日子要如何过得下去啊?”
方卷冷哼连连,沉声道:“不然,你将解除蛊虫的法子说出来,我给你好吃的?”
云言徵朝他绽了个饶有深意的笑,轻声道:“我早已知道你不是一个好人,才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苦是苦了些,人终究是活着的才好。”
方卷不由莞尔,冷声道:“你也算识趣。”
果然,他笑了一笑,便宛如初春的冰雪消融,有着寒梅红透茜窗台的明艳。
云言徵转了转眼眸,心道:难怪那个小女官为了他不惜将自己搭了进去。也难怪龙眷为了他,如此的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