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望住秘谷先生的遗容,又是一阵垂泪。半晌之后,才低语道:“就将先生葬于此地的盘龙山罢!先生喜欢这里的山水。至于我……我一直跟随先生学艺,先生待我如子,我也实在无处可去,不若在此地另谋住处,陪着先生吧。”
“木兄,不可!”景白出言警醒道:“凶徒不知为何对秘谷先生下手,木兄切不可独自留在此地,只怕凶徒会去而复返要对木兄你不利。”
木兄沉思道:“这些年来,确实有些人对先生不满,心怀怨恨。可先生却从不害人……怎么就……唉……”
景白劝道:“木兄不若先跟我们回去,与我们公子一道从长计议抓凶徒一事?”
云言徵一直默不作声,只站在软塌一旁,静静地观察着秘谷先生颈的伤口。
木兄转了转眼睛,显得有些犹豫不决,最后说道:“也罢,待我将先生遗体火化带在身边,再随景兄你回去拜见晏公子。”
景白正要出声,云言徵却是皱了皱眉头,抢先一步道:“木兄,千万不可!杀害秘谷先生的凶徒尚未抓到,岂能先毁了先生的遗体?先生颈后的伤口可是鉴定凶徒用何等手法,何等凶器的重要证据,若火化了一切将变为乌有。你让晏公子如何凭空断定何人才是凶手?更何况,既然秘谷先生在此地遇害,便应将此事上报官府,父母官有保护百姓,锄奸惩恶的职责。晏公子这一时三刻也寻不到此处,但如今正值夏日,尸首不易保存,若有官府仵作来检验,并备录在案,且在凶手未抓捕前可交钱放到冰室保存三个月,他日纵然尸首损坏,也有根据可查,有利于追溯凶手。”
景白对她侧眼相顾,肯定
第一百七十七章 迷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