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吗?”
方卷怔了一怔,冷笑道:“山鸡野兔,总是可以吃罢?”
云言徵点了点头,说道:“是可以,不过你要带我一起去。”
方卷不耐地皱起了眉头,嘴唇微动正想说话。
云言徵已是快他一步道:“你我同行,一则是以策安全;二则这山林里有许多的毒物毒草,只怕你不能分辨。万一摸到或被割伤而不在意的话,只怕后果不是你可想象的那般轻松。”
方卷立刻冷冷的反唇相讥道:“我不懂的,你便全懂?”
云言徵理所当然地颔首,笃定道:“这个自然,我对山中毒物草药还是颇有心得的。”这个得归功于她屡屡行军野外,常常请教于军医和当地的百姓,后来与顾析同行,更是听他说了不少山中的奇珍妙药。
方卷被驳得哑言,冷峭的脸色更冷了几分,片刻后,说道:“走吧!”他当先转身往林中走去。
云言徵挑眉一笑,跟在其后。
方卷故意走得极快,任由她在后面追赶。后来,云言徵一再在他身后提醒这个树有毒,这个草能让人发痒,那个果子碰了会让人麻木。方卷在前面并不说话,却也依言一一避开了,云言徵瞧着有趣,时不时地捉弄他一把,让他把脚步放慢了下来,最后不由自主地退到了她身后道:“那你先走罢!这整个林子,似乎都有毒。”
云言徵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本来这种野林里毒物就是甚多,你不曾知晓,才会无知无畏,一马当先地冲了进去,很危险的。”
听了她的告诫,方卷微微思索了半晌,指着自己脚旁的一株卷草,问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 徘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