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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他神思已渐远。
就是如此,白日一如往常,他称她为君主,辅助她处理朝政;夜晚彼此护法,他给她解药续命,控制着她的内力进展。
时光运转,此夜月明星稀,百花吐艳。
方卷的内力修复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寝殿中烛火荧黄,映照着他的一张俊脸莹白如纸,豆大的汗滴不停地从额头泌出,涓涓地滑落脸颊两旁。云言徵一如往昔般坐在榻前的锦櫈上,眉头微蹙,她内力虽还未完全恢复,但这武艺修为和目光都还在,早已瞧出了他的气机出了岔,若是再这样继续强行修复内力,必定会损伤筋骨,反噬脏腑,轻则身受重创,重则四肢瘫痪。
她心里正在默默盘算,是否要任由他这样无知无觉地继续运转气机下去?无论是他身受重创,还是四肢瘫痪,对于自己来说都是处于有利的位置。届时,她不信他不惜命,不信他不要她施与援手,不信拿不到他身上的解药。
只是如此一来,也大有可能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结局。
若是此刻救他一命,却也是不确定他会否心存感激?会否交出解药给她?而且仅凭自己刚修复的得之不易的内力,是否能为他引导归元还极没有把握,说不定会连自己的安危也搭在了他的身上。
眼前的方卷,脸色越发苍白,渐渐如薄烟一般。整个人都在发抖打颤起来,看这种情形,就明白他是想要自己收功停下来也是做不到的了。
时日众多,这些年来他不也是挨了下来了么?怎么此刻却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如此的功亏一篑?
从而也可见,这座后宫他是待得不
第一百六十二章 毁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