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忘,便要忘得一干二净,如此,她才能以绝对清醒的姿态重新来审视这天下的局势,不带一丝私情的应对企图颠覆蔚国的人与事。不料,再次的相遇,再次的审视,她还是入了他的局,中了他的计,上了他的当。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竟还是让她分不清虚实。
愈是辩不分明,愈是让人心惊胆颤。
回想第一次与第二次的相遇以来,这一路的点点滴滴皆在心头盘踞不休,竟然让她说不清,是该恨;是该爱;是该喜;还是该怒。
思索之下,蓦然一种无力之感瞬间流贯全身,胸臆间似给人塞进了厚厚的棉花,连呼吸都变得万般困难。
顾析啊顾析,顾舍之,我云言徵竟已两次皆栽在你的手中。
我与你之间究竟是善缘,还是孽缘?
还当真是前世的冤孽未了?
窗外有风,刮进寝殿中,飞起了层层的垂幕。云言徵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湿,她翻起身来,赤足进入了澡室。温泉水洗涤着身上的汗水,她双臂交叠俯首在池边,细思如今切身的情势。
她如今的脸是属于豫国女皇的无疑,五官轮廓竟与自己的脸如此相似?只不过是这一张的眉眼唇鼻合在一起的颜貌更显得端庄温婉些,自己的更显得清爽飞扬些。自己顶着的这一张脸势必是经过了易容师的精心修饰,而不是仅仅地覆了一张人皮面具这么简单。
至于这修饰的手法技艺甚是高超摄人,她是瞧不出门道来。
有人如此精心布置了这么一个局,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自己身上的内力受药物所制,不知如今
第一百六十一章 要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