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充满了凄楚的味道。就如同眼前的这个少年默然带笑的眼波和神情,她从未觉得顾析会有如此无奈的一刻,即便她细细地辨认也分辨不出来一丝的破绽,而是那么的真切,前所未有的。
“你从前觉得我脸上戴了一张伪善的脸面,如今,还是如此觉得吗?”顾析夹了两次菜,却并不怎么吃,只是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斯文地噙了一小口,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优雅如初。
云言徵听他旧事重提,不由微微噎住。瞪大眼眸转了一转,将玉箸上夹住的菜肴送入了口中,慢慢地嚼了嚼,然后咽了下去,才清了清嗓音道:“从前觉得如此,是我不能信任你;如今觉得如此,是我想要信任你。顾析,你能告诉我,我如今可以信任你了么?”
顾析闻言失笑,眨了眨眼睛道:“那么我也旧话重提,凤舞长公主,若果我说的都是真话,你真的会信任我么?”
她露出了诚恳的眼神,趁机道:“你是想要扰乱了这四国的均衡么?”
他眸色幽深,沉吟了一下,应声道:“为何你要说是扰乱?而不说是重建了四国的均衡?如今承国君上意气风发,英武睿智,不无一番俯视天下之势?豫国女皇心机狠辣,诡计百出,也岂是会安于一隅之辈?漠国帝王虽已年迈,但国中皇子个个人中龙凤,你能保准他们其中一人登基后,不会有向四方扩张版图之想?至于蔚国,你皇兄心胸狭隘,目光短浅,却才疏志大,野心勃勃,如何堪当支撑大厦之栋梁?”
她摇头,笑道:“顾舍之,你不要企图迷惑、扰乱我的耳目。四国之势纵然有所变化,若无人促使,他们的消亡重合必然是一个更为漫长的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放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