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伏线。”
竹笙点头,本来以豫国倾国兵力与蔚国相争,胜算可有八成,但经公子一手谋划后,竟然以大败终局。此事只怕是豫国女皇也所料不及啊!无须动用自己的一兵一卒上战场,公子与晏容折之间的角力就可使两国发起相争后而兵力大减,实在是让深知其中原委的他心中惊惧叹服。
“蔚国。”顾析的语气微微一顿,似乎是从冷漠中透出了一点点的暖意,因为某个人而淡然的目光也变得温和了起来。
“蔚皇生性多疑,不能容人,终不是明君圣主。蔚国若不是易主而治,走向消亡那只是迟早之事。蓟州静王又是那样的身世身份,他要夺取高高在上的位置,被欲望蒙蔽了理智发兵玥城不是被阻止了一次就能结束的。如今珩王借机奋起相争,拥有了九天骑的兵力,而凤舞长公主又远走天涯,剩下的蔚国势力三虎成伤,一旦动乱了起来必将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局势。”顾析清淡一笑后,冷静无匹地道,眸中隐隐是大局在握的静远幽密
竹笙转了转眼眸,心中暗叹,幸好他只是公子手下的一个小卒子。似乎似无论成为了他的恋人或是朋友都是一件不大好受的事,但,能够成为公子的恋人和朋友的人,似乎也都并非那寻常之辈。譬如说,是凤舞长公主云言徵而非漠国的望族小姐慕绮,譬如说,是漠国的大将慕重而非他竹笙。
在公子随意剖析的棋局中,对漠国是亲离,豫国是利诱,蔚国是乱取,那么承国呢?
此时此刻,云言徵正浸在了水汽缭绕的温泉池水里,靠坐在岸边,双目微闭,细细地思量着自己究竟该如何去决断?
那日在林中,送信
第一百四十章 相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