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一炷香罢。”
白徵言心中冷笑,果然是笑面美人,毒蝎心肠。无人能吹奏的陶埙让她来试?还把规定的时辰让给了皇后,她不信水墨音想不到这点,这就是进退两宜了。届时,在风靖宁面前,她既可说帮了嘴,又可将为难的事情推给了皇后。还有那十坛酒还不知道是什么酒,万一她喝了一命呜呼,还不关她水墨音的事。
纵然那酒是无药无毒,十坛酒罚下去,一个弱女子的身体如何受得了?登时还不知会闹出什么笑话弄出什么丑来。最后纵然吹出来了,还要赏一坛酒,这就大有文章了。
不要怪她怀着最大的恶意揣测这些女人的心思啊。自小在宫廷里长大,什么样的险恶嘴脸她没有遇见过,提防过,这些女子整天闷在宫廷宅院里,都给闷得扭曲了,还得为了自己,自家的身份权势去与各种各样的人争斗,心思能单纯可爱才奇了、怪了。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就是权势的世界存活的规律。
她如今不过是这些所谓强者女子的玩乐和各大势力博弈的牺牲品而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