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初次吹响那一刻的心情,就像驰骋草原那么的开阔;就似迎风破浪那么的欣悦。
她匆匆停住了脚步,奏曲的人就在面前,就在那厅阁里。白徵言站在金桂枝叶掩隐的窗外,目光透过窗棂,越过里面重重人影,急切切地将目光投落在那人的身上。那人站在厅阁的中央,侧身对她,一身冰水蓝的衣衫如雪如雾,飘渺间映衬出那袅娜的风姿,宛如月照临溪般出尘不染。而那半边侧脸也如冰雕玉琢般娇妍无瑕,又如含苞待绽的牡丹般高贵典雅,她双手轻握陶埙,眼眸微垂,显得有些清傲矜贵,又有些缅怀过往的神情,让白徵言彻底怔愣住在窗外。
不是他,不是他,是她,原来是她。
她心里微微地摇晃,怪不得这曲声如此的相似,又有细微的不同。她的目光紧紧地盯住那只被慕绮握在手指间的陶埙,几乎是望眼欲穿。随后,又匆匆的别开眼眸,她如今是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女子?她与顾析之间又有着怎样的情缘?白徵言不自觉地颦紧了眉梢,她自己与顾析之间又算是什么呢?
她似乎从来也没有弄明白过自己对顾析的感情?只是这一切都似乎还没有弄明白,这一切都似乎还只是个开始,那人就已经不在了,这一份感情也只能随之而去,深埋心底了。
如今,这一切又能向谁倾诉去?
一股夹杂了酸、甜、苦、辣、咸的滋味一下子全涌向了她的心尖,又涌向了她的眼眸,这样汹涌地叫嚣而来的情绪,叫人几欲要承受不住。
正在恍惚间,听闻阁内有一女子的声音响起,在静谧中传出窗外:“慕三小姐,本宫听闻你这只特制的陶埙还有一个
第一百零九章 纠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