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捕你的念头。”他缓缓地解释道,长眉微微一蹙,如今龙都的局势太复杂,大家都到了小心翼翼的地步。
甚至有传闻慕家几次要求增兵对抗胡族,其实是拥兵自重,谋逆造反的嫌疑;有人进谏他们风家门生众多,官职繁杂有干预朝政胁迫皇家之虞;水家把持户吏两部有卖官鬻爵,亏空国库之嫌;七皇子的外家孙家手掌二十多万兵马又与程家交好,有夺太子储君位之险,其余几个世家皆有各样的牵连干系,朝中各派大臣互相猜疑攻讦,后宫与朝堂里的明争暗斗,一起闹得沸沸扬扬,不可开交,连皇上都过于烦虑忧心,案牍劳形病倒了。
她听完,颔首,粲然一笑:“靖宁煞费苦心,是我多心了。”
他静然微笑,淡淡说道:“但愿与你无二心。”
她蓦然心头一跳,望向他的眼眸,只见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清澈无染,刹是坦坦荡荡,只道是自己多心了。
风靖宁之所以眸光清亮如许,那是因为他心里果然是坦荡无垢。交友亦是,爱人亦是,皆没有什么可藏匿的。
他回望住她一闪过去疑惑的眸子,微微一笑,明朗如流溪清风。
棋局继续在下,日影渐次转移。
临行前,他深深望了她一眼,伸手推开挫败的棋局,含笑道:“山高路远,不知何时才能和徵言再见,一路保重!”
“有缘自会相见。”她回他浅浅一笑,眸光映着日光灿灿烁人眼目。
一人是有心,一个是无意。
风靖宁看看窗外竹影西斜,唇角微抿,轻笑自己也有作茧自缚的一日。高山流水知何意,人生知音有几人
第一百零四章 相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