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人心,有时候也会是最不牢靠的东西。你们风家与皇家,各大势力互为臂助,总比孤身奋战来得强。”
不料她说的句句在理,风靖宁轻声一叹:“徵言颇是为我着想。”
白徵言坦然地一笑,说道:“我也是担心自己会死得莫名其妙!”
白徵言如今在漠国虽不再是站在权利的中心,但她对这些上位者的心思还是了如指掌的。哪一个心软的都成就不了大业,风靖宁之所以信她,那是他性子自在懒散,并不热衷权利,因此不甚在意这些明争暗斗的东西,而并非不懂。
至今为止,只有顾析一人,是她看不懂的。
雾岚先生已在着手为她治疗手腕的筋脉,每日金针扎穴,药方外敷内服。又另有药汤浸泡,清除体内余毒。这些在车马劳顿中确实没有办法做到,趁着风靖宁为她安排离开的时日还有一段时间,别院里就马不停蹄地为她身上的伤与毒做最好的医治和准备。
白徵言想起顾析曾给她的药膳方子,不由拿出来问雾岚先生,是否合用?雾岚先生拿过来,竟默默拜读,许久后,才一脸惊讶地道:“这些方子君臣佐使配合得甚是精妙,此人的医术只怕更在我之上,不知是何人所写的方子?他如今又身在何处?姓甚名谁?愿意驱车拜访,与他讨教一二!”
她心中微涩,唇角现出一抹苦笑,“他是我的一名授业先生。早已驾鹤西去,此刻兴许已轮回人世了。”
雾岚先生微愣,摇头惋惜道:“可惜,可惜了!自古以来,名师出高徒,如此说来,白姑娘也是医道圣手?”
白徵言大摇其头,羞渐笑道:“岐黄之术
第一百零二章 送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