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些有烟花洒落彼此眼前的夜晚;曾经那些有花瓣环绕彼此身边的时刻,那个时候、那个少年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皆是恍然在目,似近在眼前,此刻却一一忆起惟有觉得心疼如剜,痛不欲生。
云言徵只觉得胸臆间宛如受到了不能承受的重创般,深深地蹙起了眉头,痛意便顺着血液漫延至全身都似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已然铸造的错误,就连弥补的机会也不曾有,这一种愧恨的悔痛让她的筋脉几近痉挛抽搐。从她静静躺着的闲适优美姿势看来,竟不能看出那具身体里面承受着怎样的千疮百孔的伤痛与折磨。
疏忽,一个身影从对面错身而过的热热闹闹的雕花船上惊鸿掠影般的一飞而至,脚不沾水地落在了船舷上。他故意一沉,使得朴实的船身微微荡漾,在湖面上悠悠旋旋地转了一圈。对面划过的雕花船上传来一阵阵的高声惊呼,片刻之后又变成了一片片的赞赏与欢笑。
来人身姿矫若游龙,锦靴轻点已稳住了船身,似与熟悉的朋友打完招呼般。此刻挺秀翠竹般负手立于船舷上,上挑的眼角含了抹浅笑的俯视而下。清新近人的水蓝锦衣和他只系了一条蓝丝带而显得松垮如缎的长发随意地在清凉夜风中曼飞。
那绝艳浅笑的脸容,在这水天一色玉空明的夜幕下,宛如临江仙人欲将乘风而去般的逍遥自在,那种似从天性中带出来的任性和自由仿佛任凭谁也触摸不到他的一片衣角。
云言徵徐徐展眉,依然不惊不怒地枕臂仰躺在船上,似半醉半醒的目光带了丝清冷,一丝疑问,散淡地迎向了来人。
只见这个风采绰约的美公子敛住了狭长的乌眸,眉尖
第八十四章 寻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