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部血脉破开瞬间喷出来的血迹,而是洒在了那面窗扇虚掩的墙上。言淑妃又问廷尉陆大人对云言徵武艺了解有多少?让他说出以云言徵的功力绝不可能任由一个身无武艺的人在旁偷听而不曾察觉,即便是在内心激动的情况下也不可能。上场杀敌时,面对千军万马且能耳听四方,目观八路,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寂静的“秋缘宫”偏殿内外的人声呼吸细响绝逃不过她的耳目。
陆战看了一眼那支凶器,如实地道:“回禀陛下,前年雍烦外族来贡。他们的使者曾在京畿夜市闹事,臣下曾目睹凤舞长公主赤手截断他们的青铜剑。这支作为凶器的金钗,以长公主的内力应可轻易毁掉,实在无须投入枯井中让人发现。”
他们每说一句话,皇后的脸色就越发有些难看。
倒是皇帝镇定自若地颔首,完全看不出那一双深深的鹰眸中潜藏的心思。
云言徵似事不关己地交臂于前,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场戏。
这言淑妃为何要这样尽心尽力地帮她?而且这每一步,每一句都有条不紊,更能无中生有,让她怀疑,也让她钦佩在这后宫中竟拥有此等早有铺垫的智计筹谋与短时间可运筹帷幄的能力。
“作为一个曾经身居皇宫内苑的长公主,一个久负盛名、运筹帷幄的军帅要悄无声息地杀掉一个身在冷宫中无人监视的人,而不让人怀疑也多有别的手段,何必要如此的草率,如此的笨拙地杀,岂不是明摆了留下把柄让人捉么?”临末了,言淑妃还要加上一句清清淡淡的戏谑之言:“若是凤舞长公主当真是如此的不济,早已在战场上戟折沉沙、尸埋黄土了,何以还能多年来立下赫赫的
第十五章 红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