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籍,交了钱来读书的,老师都是这个样子,还让我们怎么出校门去为社会伸张正义。”
男生又接着话茬往下说:“等以后我们站在法庭上为受害者伸张正义的时候,怕都是需要三思的想一想,自己是不是有病了,毕竟教我们的法学教授就是个有病的人啊,谁知道教给我们的东西是不是一些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
严月不悦的皱眉,是很不悦的皱眉,熨斗也抚不平的,可能是因为她也身患疾病,所以她感同身受,很讨厌别人用这么戏谑的语气,堂而皇之的就说出了别人面临的终生“灾难”。
不管别人是否真的有病,都不该用一种伤人的语气去轻易说出别人“有病”,因为真的很伤人,让人断绝某种希望的伤人。
“麻烦让一下。”
严月拨开人群,一路往内围走去,刚拨开最后一个人,她一抬头就瞧见了一本厚厚的硬壳书狠狠的砸在了方西乔的额头上,方西乔也只是眼睛下意识的眨了一下,并未闪躲,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其他学生见方西乔没反应,也想要继续动手砸的时候,严月快步上前走到方西乔身旁,弯腰捡起地上那本书,笑着朝那个学生递了过去:“这是你的书吗?”
扔书的是个大个子男生,瞧见严月嘴角那抹温柔笑意的时候,竟低下头,有些怂的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害怕,大概是不想辜负这个女子的温柔和笑意。
“拿着啊。”严月笑了声,像个宽容孩子做坏事的老师,她稍稍举起另一只手提的电脑包,“这本书怪重的,我一只手拿着吃力。”
男生立马伸手去拿,却发现自
020、严月是温柔的水,方西乔是坚硬的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