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了?”严月没有挣脱,因为她第一次在方西乔的眼中看到了波澜,那种波澜像是会淹死人的深海,可淹死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严月觉得自己就是方西乔在深海溺亡时抓住的一根稻草,她不能挣脱,她要是挣脱了,这个男人就又会掉入深海之中。
她不忍。
方西乔点头,这次他的理性也没能让他松开手:“你要去哪里?”
严月笑着抿了抿嘴角:“你在车里等了我那么久,都等到做噩梦了,我自然是要去给你买杯热咖啡暖暖胃,胃暖了也就不做噩梦了。”
路灯下的严月笑得很温柔,很温柔。
方西乔敛好情绪和思绪,松开了手,梦魇后醒来的声音低哑沉重:“一起去吧。”
严月将手收回,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被抓过的手腕,随后和方西乔并肩往咖啡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