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挪不动脚了,这一吃饱,困意和通宵工作的疲倦也随之而来,径直躺倒在沙发上。
方西乔收拾好后,一出厨房就看见了比刚才更疲惫不堪的严月,他的视线却不在那张没有一点血色的小脸上,跟着他的视线慢慢往下挪,就看到他的视线正停在女人最有标注性的胸部上,不过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男性的冲动,反倒有点例行公事的开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刚合眼的严月睁开眼,看了眼方西乔,接着就在沙发上艰难的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嘟囔着,“我一直在吃着药,医生说没有什么问题,目前还是良性的。”
严月对方西乔盯着她胸部看的大胆行为并没有什么抵触感,再加上方西乔绝对是个理性主导大脑的人,看个恐怖片都要用科学道理来解释里面所有的诡异,而且这个男人还只是在例行每天的询问。
就好像她也需要在彻底睡死之前,撑着最后的意识开口提醒一句:“记得开导航去学校,我今天睡死了,你要是丢了,我要明天才能爬起来去找你。”
微楞的方西乔听见沙发上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才敢无奈的轻笑出声,他病的还没有那么严重,至少目前还能自理,病情良好。
他走到玄关处,换了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穿上,将棉鞋摆放回鞋柜上,拿起车钥匙要开门出去的时候,突然顿住,看了看窝在三人沙发上睡觉的严月,眸子里染上些担忧。
他是家族性阿尔兹海默症,只要注意饮食和做加强脑部训练,再配合用药是可以延缓的,而乳腺癌…他不是没有看到过严月拿回来后就随意放在茶几上的诊断书,医生的建议是如果
001、他们都有病,实质意义上的有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