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可能他老人家会不乐意吧,我急忙翻起了法本,挑了几个比较重点的问题。
我向干爷问道:“那个,这些都是水法吧,就跟他们的用法一样,是用碗装满水对着上面念咒画符讳,然后怎么办?喝下去吗?”
干爷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搞得我有些发毛,他又笑着说道:“你小子不是自己能看懂理解的嘛,就是跟你想的差不多。”
我突然被夸了一下,还有些小开心来着,又继续问道:“那要多少遍来着?”
干爷回答道:“最好每个都能一百零八遍,少的话二十一遍也行,要持续四十九天不能间断,练成后要像书里面记载的办法进行谢师仪式。是不是挺简单的?”
我皱起眉头叹了口气:“这东西比我想象得难练啊。”
干爷仿佛被我的话挑起了兴趣,语气都变得有些轻快起来,好奇的向我问道:“只用对着水碗画哪里难了?傻子都能做得到。”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对着水碗念咒语画符讳是不难的,任何健全的人都能做到。但关键在于数量和次数啊,这里面粗略一看,水法就有三四十个,每个最好每天一百零八遍,连续四十九天。我粗略心算一下十万次都得有了吧,就是我要不停重复这个举动,高达十万次还要多?我几乎是要挑战人的忍耐力啊,很多事看起来并不难,但最怕做事枯燥乏味,还不得不重复多次,这样就会有很多人坚持不了的。练水法具备了以上所有条件,所以我感叹好难啊。”
干爷嘴角翘起了微笑,与之前那个不同,这个不是带着戏谑,而是一个老者对自己晚辈认同表现的笑容:“没想
水法打基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