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安看他一眼,低声喟叹:“你这孩子啊……三婶婶终究欠了你一份情面,若有难事,只管来寻本宫,本宫替你做主。”
音色柔和却怜惜。
岑骆舟心头一颤,眼角顿时有些发红:“真等到了那一日,骆舟定会来寻三婶婶。”
豫安笑着点头:“好孩子。”
岑骆舟缓缓直起身,袖中双手的手指几乎要将手掌掐出血来。
——没人知道他的“难事”。豫安心肠虽好,却依旧不知道那份深仇大恨。
岑骆舟缓缓松了口气,脸上表情逐渐恢复僵硬,仿佛方才的悲愤从不曾出现过。
——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都等了十多年了,迟早会将那份仇恨昭告天下。
至于豫安……荀钰说得对,豫安确实能够帮到他。
岑黛窝在豫安身边,似乎是在与豫安讨论布料一事,眼角余光却是在往岑骆舟脸上瞥。
她这位大哥哥……到底想干什么?
岑黛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