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想通这一遭,豫安终于松了口气,轻声道:“这后宫不是什么好地儿,娘亲就是从这儿出去的,最是清楚。宓阳啊,不论是承君那孩子,还是你杨家的其他表哥,都不是你的良人。”
岑黛打了个哈欠:“娘亲,宓阳省得的。”
到底还是个孩子啊,说这些还早了。豫安勾起嘴角,拍着她的背:“早些睡吧。”
岑黛低低地应下,缩在豫安怀里,却是睁着眼睛半分睡意也无。
豫安晚间之所以特特来寻她,原来是生了这么一场误会?
前世似乎豫安也曾在她及笄时忧心过,直到后来太子妃花落他家才完全放下心来。
思及豫安话中掩盖不住的关怀,岑黛眸子里多了几分暖笑,缓缓闭上眼睛。
她知道,她同杨承君,只会是表兄妹。
因着有璟帝管束,上辈子杨承君刚刚继位时,后宫里干净得很,只有两个女眷,都是从东宫里带出来的。
一个是他自己挑的太子妃,二人一见倾心,情深意切。另一个则是她的四姐姐,成为了太子侧妃的荣国公府嫡女,岑袖。
杨承君自有他的心仪之人,同她不过只是关系亲近些的表兄妹,二人之间并无情意,也从不曾逾矩半分。在这一点上,豫安大可完全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