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豫安选定藕粉和鹅黄的暗纹花缎各一匹,又挑了准备裁作下裙的天青和湖蓝色的锦缎后,这才作罢。
岑黛松了口气,陪着豫安用过了午饭,同她窝在暖房里烤火:“这几日宫中上下都换了一副模样,大红灯笼则摆上了,想来小年夜宫宴的时候也已经开始准备了罢?”
璟帝很是看重自己这个亲妹妹,因着豫安每年都要入宫过小年,遂每次都大肆操办小年宫宴,规格竟比大年夜还要宏大。
豫安坐在熏炉附近,手里拈着一枚绣花针,正在绣棚上绣着花样,轻声道:“就在廿五的夜里,距离今日还有五日时候。”
这段时日宫内的大小事宜都是过了豫安的手的,璟帝放心,旁人也不敢说什么。
岑黛应了一声,缩在她身边,也跟着一点一点地学刺绣。
豫安并不要求岑黛学好这门手艺,左右盛京大族家中都是请的绣娘裁衣,京中贵女们并不被要求在刺绣这一门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