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黛忙提着金玉鸟笼哒哒哒地小跑上前,还没来得及唤出声,那被关在鸟笼里的小八哥立刻在一阵摇晃中大叫了出来:
“嘎!慢点!”
骇得岑黛立刻停住了步子。
那厢将将转过头来的豫安表情立时一顿,迟疑地看向正在笼中扑棱的灰鸟:“这是八哥?”
岑黛点点头,将东西搁在高架上悬好,面上全是欣喜:“是表哥送予宓阳解闷的。”
豫安将手里盛着香粉的玉盘搁在霸占桌上,蹙了蹙眉:“既是从东宫出来的,怎的如此粗鄙?”
话毕,踩在细长金杆上的小八哥像是听懂了一般,立刻炸开了浑身灰羽。可它偏头瞅了瞅贵气逼人的豫安,顿了顿,挪着脚背过身,却是突然闭了嘴。
几番变换看得岑黛眼角一抽,这小八哥竟还是个欺软怕硬的?!
豫安只瞥了一眼便没了多少兴致,执了铜鉴盖子放回熏炉上,牵着岑黛绕过屏风去了已经摆了饭菜的隔间。
母女二人落了座,身侧上前了两名婢子,躬身端上铜盆热水。
豫安仔细洗净双手,转身帮着岑黛擦干手上水珠:“外头这雪一时半会应当是停不了了,宓阳还有功课未完成,午后便不出去了,可好?”
岑黛乖巧应声:“好。”
豫安舒了口气,执起镶金漆箸为小姑娘布菜,温声嘱咐:“后宫并无主事的女主人,你太子表兄自有东宫内的一应事宜要处理,宓阳可得记着莫要给舅舅表兄添麻烦。”
大越如今并无皇后。
先皇后去得早,而后璟帝再未立后,只一心专注
第11章 庄老先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