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骆舟忍不住抬眼望她。
豫安笑笑:“你三婶婶怎么说也还挂了当朝长公主的名头,手段尚在,可以帮着侄儿避过许多难关。”
她牵住岑黛的手,似乎是准备走了:“侄儿若是有事,只管来长公主府。甚至有些你二伯父做不到的或是不能知晓的事……也大可来寻婶婶解决。”
岑骆舟瞳孔微缩,下一刻却是释然。
想来在他喊出来那一句“长公主殿下”的时候,他这位三婶婶就已经猜测到什么了罢?
他抿唇抬头,目送豫安母女缓步走远。
就在这时,乖顺地跟在母亲身后的岑黛忽地转过头来,迎着他的目光浅浅地笑了笑。
明明是再娇软不过的笑,可配上那对亮晶晶的眼睛,却是忽地叫岑骆舟生出了几分不确定。
他皱了皱眉。
自己这个五妹妹,似乎是也察觉出了些什么?
豫安长公主并未在意身后的动静,待出了荣国公府后门,才挑眉看向身侧娇娇俏俏的小姑娘:“今日在荣华堂,宓阳为何要说那些话?”
是在说岑袖岑裾争执一事了。
岑黛弯弯唇角,状似天真道:“宓阳只是实话实说,昨日虽说是三姐姐撞我下去的,可究其根本,四姐姐分明也参与到了这件事里来。”
豫安提醒她:“你四姐姐可不如表面那样好相与,你今日这么做,就不怕你四姐姐记恨了你?”
岑黛抬头看她,眨了眨眼睛:“四姐姐欺负我做什么?宓阳又不住在荣国公府,什么也不与她争、什么也不碍着她,她与三姐姐处在一起,为何还要
第6章 明黄信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