塾里的事,笑意散了些,关切问道:“倒是难得看见弟妹过来,可是五丫头哪里不妥当?”
思来想去,除却一个岑黛,他实在想不出这位三弟妹还能抱着什么目的过来请安。
豫安听出了他话里的谨慎和些许担忧,当即面色稍霁:“多谢伯兄关怀,宓阳只是着了凉,并无大碍。弟妹今日过来,只是想将宓阳从私塾里带出去。”
荣国公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笑着轻咳了声:“弟妹自己心里有打算就好。”
岑老太君僵着脸坐在一旁,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愈发觉得今日自己是撞了大凶。
家里三个孙女儿不听话也就算了,好歹都是自己的血脉,忍忍也就罢了。反倒是大房家的那岑骆舟,一时不察竟让他飞上了枝头,当真是膈应得很。
许氏侍立在她身边,眼角余光看清了岑老太君脸上愈来愈难看的颜色,心领神会地扯开嘴角:“老太太可是乏了?不若妾身扶您去休息片刻?”
荣国公看了眼岑老太君阴沉沉的脸色,想起平日里她并不多待见岑骆舟,当即也就明白了什么,起身拱手:“正好儿子身上还有些公务还未处理,就不叨扰母亲歇息了。”
老太君强笑着点点头。
荣国公理了理衣袍,径直往厅外走去,在经过岑骆舟时停了停:“骆舟记得稍后整理些东西,午后我带你去探望探望那位左都御史。”
岑骆舟垂头:“是。”
豫安目送荣国公抬步远去,下一刻牵着岑黛也出了前堂,岑骆舟跟着一道离开。剩下两个姑娘看出了老太君正在窝火,同样不敢多留。
第5章 岑骆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