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未免以后牵涉颇多,你我以后的见面,只怕不能再放到明面上来了。”
岑骆舟一怔。
直到那道青黑的高瘦身影走远,他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转头深深地看向身侧桌案上的那方洮砚。
他知道,方才荀钰的那番话无非是想让他谨记保持警醒、切忌掉以轻心。
只是那一句“我也不例外”……
荀钰会在将来的某一处栽跟头么?
岑骆舟想都不敢想。
那个情绪内敛到极致的青年始终行走在权势的高耸道路上,稍不留神就是惊险万分,更何况是栽了个跟头?
若是真的栽了……
会死的罢?
——
长公主府。
直到黄昏,岑远道才从荣国公府归家。回来时只道已经在国公府用过晚饭,同豫安说了句岑裾已经受过了家法。
彼时豫安表情未变,只随意应了一声。
次日清晨,岑黛起了大早。外头的大风已经歇了,燕京难得地迎来了一个晴朗的冬日。
冬葵一边给岑黛扣好了短袄的盘扣,一边嘀嘀咕咕地讲着话:“说来这冬月也已经过半了,换做往年也是时候该下雪了。今年倒真是奇怪,竟还能有这样晴朗的天。”
岑黛捂着汤婆子笑:“晴天难道还不好么?燕京的冬天太冷,暖和一些反倒惬意。”
冬葵笑嘻嘻地应下,见已经穿戴齐整也就不再多说,跟在岑黛身后出了院子。
因大越驸马不得为重臣,岑远道在京中只得了个不大的官职,每日需得早早出门,因此
第3章 荣国公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