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潘榆在哪里,他和乔杰在一起。但是有些事我想给你说一下,关于潘榆的伤……”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我也问过潘榆,他说得很淡,说没啥事儿。”
“你认为住院一个多月是没啥事儿吗?还是你认为没有作为体育特招生进入重点中学是没啥事儿?言蹊,我不清楚你和潘榆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选择参加运动会,但这一块一直是他的一个疤,这次你们算是硬生生的给他揭开了!!”夏煦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了,他开始有些气面前的这个女孩,他很清楚潘榆原本为了体育特招准备了多久,付出了什么努力,最后功亏一篑的只好重新抓文化课的辛酸。
“嘿,我说同学,你是不是过分了,我和他之间的事儿你们干嘛横插一脚,就算是我把伤疤给他揭开了,那也是让他直面他还不算惨淡的人生。你们是觉得一辈子不让他碰体育就是帮他就是心疼他吗,你们是不是有些幼稚啊!我还就告诉你了,我今天就得把他那块疤给他揭开,但我告诉你,这样的潘榆会痊愈得更快!如果他真的爱体育,那我觉得我今天没有做错!!”言蹊就受不了谁以救世主的形象来指责她,她之前又不知道这些事,不是不知者无罪嘛!!言蹊转头回了教室。
“蹊哥蹊哥,啥情况啊!你刚刚的话我们都听到了,不得不说你很是霸气呀!就冲你刚刚那一席话,我决定我要追从你!”白之狗腿的在言蹊旁边端茶送水。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开幕式中过去了,同学们一个个站在烈日下跟晒鱼干儿似的,而校方领导,却在主席台上吹着风扇打着伞,喝着冰冻农夫山泉发表着怎样建设魅力校园。说得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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