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掺了你家大黑狗的毛。”赵毅看出我的疑惑,解释说。
那应该是能辟邪,我心安了不少。
老余头站在供桌前,手上拿着一根拴着白布的细柳条,他跟上次给栓子招魂一样,突然踮起脚尖,上下挥着那跟柳条,掐着嗓子叫腊梅的名字。
我隐约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像是穿着灌满水的鞋子走路一样。
在我竖着耳朵听的时候,胸前突然一重,一抬眼正好对上腊梅的脸,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不是跟你说了,别来。”
我哆嗦着嘴,想起那会埋连胜媳妇时她跟我说过,当时转眼就忘了,现在她还这么说,我不由得心里一寒,难道今晚要出事?
说完这句话,腊梅突然诡异的勾起嘴角,像变了个人一样,猛地伸手拽住我脖子上的红线,一阵滋啦的声音响起,我闻到了一股子烧糊味。
腊梅瞪着那双只剩下眼白的眼睛,表情扭曲,浑身都在颤抖,看得出来她很痛苦,可她仍旧死死地抓着红线。
我想要把她推开,却发现手脚根本动不了。
腊梅尖声笑着,往后拉红线,明明我脖子上的红线不勒,我却呼吸不过来,憋得脸紫涨。
“急急如律令!”棺材外,老余头大喝一声,只听棺材外突然阴风骤起,呼呼的响。
腊梅身形一颤,神情有一瞬间的麻木空洞,转瞬又变成了那副阴笑的模样。
棺材上火光一闪,一张烧着的符纸落在腊梅背上。
“啊!”她大叫一声,跌出了棺材。
可勒我脖子的力道并没有减弱……
第033章 不能碰?你爸将你送给我了!(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