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犹豫半天,说:“爸,我在老荒坟那块听到一个男人在我耳朵边上说话。”
“说话?”他惊诧的瞅着我,“都说了啥?”
“在栓子叔挖坟地的时候,我看见他神情不对劲,本来想要叫你,他掐着我脖子说让我安静……”我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心头还是忍不住发凉,“后来他还说破了,然后就不见了,爸,你说啥摔破了?”
老余头面色发白,额头出了冷汗,跟我确认说:“他真这么说了?”
“嗯,真的。”我肯定的说。
“坏了……”老余头瞬间失了力气,倒在床上,苦笑着说:“我果然猜对了,聚阴只是其中一环。”
我觉得他的反应都点不对劲,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爸,你咋了?我去给大夫打电话。”
他叫住,摆摆手说:“我就是困了,你也回屋睡觉去吧,明天还得上学。”
我摸着他的额头,看他没发烧,这才去睡觉。
走到我屋门口,我猛地顿住,突然想明白为啥觉得老余头不对劲了。
他只问我那人是不是那么说的,却丝毫都不惊讶我能听见那人说话,而且也不好奇那人是谁!
我越想越觉得老余头这反应不对,本想着回去问问他,可转身一看,他房间的灯都关了,只得回屋睡觉,打算等他病好了再问他。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姥姥说老余头天还没亮就上山了,背着个大包,神神叨叨的。
出门的时候,姥姥还跟我说:“土子啊,你可别跟老余头学,现在干那个没前途,你得好好学习考大学,知道不?”
第020章 聚阴局之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