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的背,等杜嬷嬷咳得好些了,明姝紧紧绷着的心却奇异地放下了。
“嬷嬷慢慢说。”明姝笑了笑,眼眶却有些湿了。
“也是这盯着,才偷听到,刘奇和墨菊商议说要给她换了身份。若是被察觉出来,墨菊被他私藏在顾家的庄子里,他自己的活也得丢。”
杜嬷嬷说完,才松出一口气,擦了擦额角急出来的汗,垂头喝茶去了。
明姝盯着杜嬷嬷的目光收不回来,有些迷茫。这样单纯地守着,守了三年也是有回报的。
她抬手摇了摇杜嬷嬷,轻声道:“嬷嬷,给我包五十两银子,并两卷茧绸,在墨菊成亲时送过去,就说我顾念旧情,愧疚当初保不住她。再说,她在庄子里的事我也替她瞒着。”
杜嬷嬷赶紧点头,道:“刘奇那边,还加紧盯着呢。”
明姝也点点头,“嗯”了一声。
杜嬷嬷拿不准明姝在想什么,正打算告退,下去收拾急得走散的鬓发,就听见明姝道:“杜庄头可还在?”
“还在呢,就怕娘子有什么吩咐。”
明姝轻轻咬了咬唇,转脸对杜嬷嬷道:“我想亲自见一见杜庄头。”
杜嬷嬷一愣,道:“娘子这还禁闭着呢。”
太激动了,竟然忘记了这个。明姝失笑,赶紧回到书案前,推开乱糟糟的抄写。
她重新抽出一张干净竹纸,蘸了墨便写起来。她如今一手极端正的馆阁体,被传出去了也不怕。
若是没记错的话,今年秋末冬初,开始流行珍珠钿子。最初是因为宜阳公主赴恭亲王府的宴,被贵女争相模仿。
第五十章 菊花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