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有的人默默啜泣,大多数人和我一样,只是发呆。
夜渚依旧是最理性的那个,“现在我清点一下人数。远春。”
“到。”
“苍苔。”
“在呢。”
“油云、走云”。
“嗯。在。”
大家一边陆续答到,一边在院旁的空地里就近挖坑,把花时埋葬了。
昨晚又折返回来以作后援的,是漪流和烟萝。瘸腿豹逃走的时候,烟萝受了点抓伤。看来豹子昨晚也是仓皇而逃,并不恋战。随后她俩就在楼里找了个小房间,就近隐藏了。夜渚处理完烟萝的伤势,过来轻轻捏了捏我的右臂,我刚埋葬了花时,回头看她,神色有一丝不对,以我对夜渚的了解,她在压抑着自己的慌张。
“怎么了?”
“少了几个。”
“几个?”
“三个。独鹤、扶桑和……”
“谁?”
“夜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