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
之前因紧张和排斥心理，没想到这么多，现在想来确实如此，他面前出现的怪物，居然除了自己有印象的，就没别的了。
“幻觉？梦境？还是说，这里其实是我的精神世界？”
罗素皱眉苦思，心中默念：“系统，我是不是被催眠了……”
这话问出来，罗素就知道自己是白问，就之前的情况来看，沙雕系统根本就没分辨出来。
“Uncle罗爸爸，人家只是辅助系统，没有独立的信息搜集能力。对外界的认知全部来自你的感官，如果你被催眠了，那我也等同被催眠了，所以这问题我也回答不上来呢！”
依旧带点幸灾乐祸的贱声，虽然是萝莉音，听着却一点也不萌，非常欠揍，让人不由自主拳头发痒。
垃圾系统一如既往的坑爹，罗素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倒也没怎么失望。假如他的推断是真的，那么和系统之间的对话，也极有可能是根据他的潜意识具现出来的幻觉。
潜意识这东西很麻烦，根本不受主观控制，罗素也没办法让自己停下。好比一个人走夜路，告诫自己不要想恐怖片的剧情，可脑子根本不受控制，越是不愿去想，脑子里的鬼脸反而越清晰，连以往遗忘的细节，都能脑补得极为逼真。
“罗素，有什么不对吗？”鹰钩鼻站在罗素身边，见他踌躇不前，忍不住出言问道。
罗素侧过身，上下审视鹰钩鼻：“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你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一个幻象。”
“什么！？”
罗素说完，不管一脸懵逼的鹰钩鼻，抬手推开了教堂的大
第六十五章 幻觉，都是幻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