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为……”
沈悦兮听着,也不做声,反正这些事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午膳,是野菜包子,老妈子用的是五花的肉丁调的馅儿,与野菜相得益彰,吃到嘴里既有野菜的清香,也有肉的香味,连赵正这样不吃野菜的人也吃了好几个。
赵正常常会在悦心别院里用膳。
他和沈悦兮端坐两端,没什么话说,只安静地用膳。
日子细细无声地流淌。
清明节的时候,赵正祭拜了皇家陵园之后,照例去了岳溪的陵墓。
沈悦兮身在京城的这三年,赵正在岳溪的坟前不似从前那般心情低落了,如果说他这辈子爱过谁,那么除了岳溪,便是沈悦兮了,岳溪的离去让赵正的心空了一个洞,而沈悦兮的出现,将这个洞填补了。
“已经第三个年头了,再有两年,便到了她离去的时候了,可是岳溪,我舍不得她。”赵正看着岳溪墓碑上的名字,“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所有的一切,都全看他如何选择。
赵正独自待着的时候,会静静思考这些问题,五年之后,若是将沈悦兮强留下来会如何?
这些事情让人烦恼,所以赵正越发珍惜与沈悦兮相处的时光,后来,下了朝赵正便到别院,奏折在这里批,大臣也在这里接见,别院俨然成了京城一个朝务机构。
有些心思活络之人,看出赵正对沈悦兮的宠爱,便想着从沈悦兮这里寻个突破口,希望她能在赵正面前说几句好话,谋得自己的利益。
每每遇到这种人,沈悦兮都避而不见,却也留
214沧海桑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