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你们猜,那个怪老头看到程埔头是什么表情吗?”苏弋调皮的说道。
苏牧看她的样子,现在已经放松了不少,而且说话的时候也是笑呵呵的,也就跟着笑着说道:“难不成也要收程埔头为徒吗?”
苏弋摇摇头,“这倒没有,那怪老头居然以大欺小,要和程埔头比武,那老头可是不出世的高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几个人能打得过他的,所以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我就拜他为师了。”
苏弋话音刚落,就听空中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这死丫头,师傅就是师傅,怎么还怪老头怪老头的叫呢,没礼貌,对了,我给你的秘籍,你可要好好练,等三年之后,我定会来寻你,查你功课的。”
这声音,全府的人都听到了,苏牧更是惊得站了起来,他竟是对此人何时来的一无所知,于是对着空中说道:“老前辈,既然认了我这不成器的女儿为徒,也就是我苏府的上宾,可否停留片刻,喝杯水酒,也算是弋儿孝敬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