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此生不再相见,如今出现在自己面前却是轻描淡写的提出要夺走自己的护命宝物。有些感叹,不过几年,毁去了面容罢了,竟连自己声音都分辨不出了吗?心中苦涩,“诸位早些休息,大雪封山要寻那药几乎没有希望。”
周衍之哼了一声,起身离开,“即是如此,也不多做叨扰,我们去来时路经的村中歇息吧。”
“请等一下。”叶烟行拉住了跟在后面的杜仲,往他手心里放着扳指,“请把这个也请带走吧。”
杜仲出门前把扳指放回了桌上,低声说主子从不收回送出的物件,留好就是了,公子再会。
什么?
“兄长他们走了吗?”
叶烟行揉着眉心,叹气道:“江儿,去把慕烟喊过来。”
“啊,好,正好我也有话要和他说。”
两人分开找了很久,孩子已经不在附近了。
叶烟行望着桌上的扳指,六年了,衍之,一出现就是要破坏我多年来风平浪静的生活吗?
起身去屋中取出锦盒,看着剩下不多的参果,匆匆离去了马厩。
“兄长,慕烟他...是不是被认出来了?”
“哼,放心,他没有认出我们,那人此行的目的很明确,为的是这灵药。”叶烟行牵着马在风雪里慢慢前行,“他要就给了吧,当是断了这孽缘。”
“兄长身体不好,风雪交加,山路难行,还是我去接慕烟吧。”
叶烟行摇着头,依靠这马走在山道上,他只剩慕烟了,谁也不能把他从给自己身边带走。
落雪覆盖街道,这个天气还在外
正文 笼中鸟(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