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那药入口既化,片刻后暖意流过充满四肢百骸,身体不再沉重,嗓子也不觉火辣了。
江儿伏在地上嚎啕大哭,想着自己一身污渍,也不敢去抱他家公子,叶烟行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怎么和个孩子一样,快起来穿裤子。”
江儿起身提起裤子,抹着眼泪说:“公子给的灵药是不是很珍贵啊?”
“再珍贵能有你珍贵吗?”
“公子怎会在这,王爷不责怪你了吗?江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公子了,”
叶烟行低头,轻声说,“画像落水是王妃做的。”
“可、可是,太妃娘娘的画像是王爷最珍贵的宝物啊,娘娘为什么要毁了它啊?”
叶烟行耸了下肩,“越是珍贵才越会让人慌了心神,恨意才会强烈。”
“你就在这里养伤,等我。”
叶烟行寻遍王府不见周衍之,只得折回侧殿,发觉院中守卫没了踪影也不在意,研磨调砂,那位身姿端丽的端越太妃跃然纸上。
“快些,动作快些啊。”
前面的人动作迅速,身后跟着奇装异服的蒙面人,气喘吁吁的说:“皇上莫要着急,天日尚早。”
“不早了,大师您可快些吧,我这皇叔也不知何时回府。”周扶风急切地走着,这迷宫般的明王府竟是走得这般快。
侧殿门前,蒙面人取出法器、符咒和几缕发丝。
“皇上,这可是那人的头发?”
“是的,我花了好多时日才取得这么几丝。”
法师念起咒语,弯腰向周扶风行礼,在他耳边
正文 明月与火应是我(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