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冷淡与排斥,陆时靖的眼睛里充斥着悲伤。
“你叫怀音,不叫夏樱,魏言修曾经欺骗你他是你的未婚夫,是他把你弄失忆的,你去年刚刚到陆宅的时候不是25岁,而是三十岁,你就是我失踪很多年的妻子。”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多的平仄起伏,可微微发酸与半句话半句话的中间,有许多的哽咽,却没有让夏樱轻易发现。
什么?
夏樱简直匪夷所思,震惊的望着他,“你胡说,不可能。”
怎么就跟说故事似的,没错,也许她和他的前妻是长得比较像,但绝对不是他所说的那样。
他靠的无比之近,英俊的面容近乎狰狞:“那么请你回答我,你丢失的那段空白记忆是什么?我难道连自己的妻子都会认错?”
的确,他认错过,但是只有一次,不可能发生第二次。
以后都不会了。
狰狞背后是一种最深最真切的悲哀。
对于陆时靖,夏樱对他的感觉是复杂的,任何一种都绝对不是喜欢,她竭力说服自己,他是如此可恶,做出一系列恶劣到不可原谅的事情……她佯装淡定的拉开距离:“陆先生编故事的水平不错,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话,难不成陆先生恢复视力之后,就喜欢上了一个和你妻子有些相像的女人吗?你觉得我会愚蠢到相信你的鬼话吗?你错了。我不会感谢你的大发慈悲,让我留在兜兜身边。”
他咽了咽口水,牛头不对马嘴的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那眼神悲伤中带着深情款款。
他在透过她看另一个
第225章 真相(5/7)